寫一首詩給夏諾雅
不擅微笑卻
嗜甜的夏
諾雅
1.
早餐就煎
蛋餅培根配
牛奶放在
冰箱下層記得
先用電鍋熱上還有蛋餅
闔起前別忘記加
糖
2.
中餐跟我
吃同樣的便當有
昨晚剛炒的紅酒甘藍與
紅燒豬肋攙黑糖
但此外妳
還有一樣
偷偷準備的薏仁
紅.豆.湯
見到別太過
感動記得吃完
要
刷牙
3.
櫻桃藏在(那是個秘密!)的
地方而妳
笑著便能成為櫻桃上的糖
霜
輕輕灑
上一層像
夏日不可見的雪
涼
再惱人的
悶煩也立刻
消失
啦!
寫一首詩給
夏諾雅甜睡
夢中的夏諾雅
用磁鐵
輕輕
貼上冰箱
在
出門工作前的
早上
多麼清爽
的晨光!
將這份(噓!)心意
緊緊
扣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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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春寒一輪木
十八晝夜滿椏芳
十八瞬目花次落
朵朵翻數世繁華
樓閣宮殿據一方
珠寶瓔珞映水塘
資具家屬悉豐足
志得勢滿意氣揚
縱橫花飛落地間
不識根幹不見花
輪輪轉轉樹無盡
無有一名塵土上
************************************
春天到了, 紐約街頭的樹木不見新綠
卻都盛開著各式各樣的花朵
這也是我第一次知道
冬天過後, 原來樹不是先發新葉
而是先綻滿數不盡的花
同時也訝異於紐約櫻花之多
隨地都可見到飄落的花瓣(還是在SOHO特別多?)
前兩年都在教室裡完全被關傻了
對季節與自然的變化完全一無所知
也無從得知
在全世界最繁華的大都市
花樹們靜靜被夾雜在處處聳立直指雲霄的大樓
與街上熙來攘往的人群, 以及每個人心中帶著的夢間
最近寫詩我喜歡從景帶入
所以冬天時每一首都跟雪有關
春天到了百花盛開
也就跟著換了個意象
不是特意要寫成古詩的樣子
既從來都沒寫過, 也不會寫那樣的東西
其實最初靈感來時只有四句
而且每句剛好八個字:
十八春寒一輪樹木
十八晝夜滿椏芬芳
輪輪轉轉花樹無盡
無有一名在塵土上
其實要表達的想法已經很清楚
只是後來發現各句還能再精簡掉一個字
也想把意象再補充的清楚一點
就成為現在這個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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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隻積雪的金魚吞吐一簍
積雪的文章記錄一座積雪
的城市尋找一雙積雪的眼
睛滴落一顆積雪的 扣
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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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鷗輕盈
海鷗未曾停歇
海鷗總行在自己路上
海鷗深刻
分分秒秒歷歷
海鷗白色時在雲端
海鷗藍色時在瞳裡
海鷗不是一無蹤影
海鷗只是心無所羈
海鷗也曾飛越驟雪
海鷗也曾造訪陸地的城市
海鷗不是一無消息
海鷗只是快過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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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能看見自己呼吸
天與地融入同一片顏色 夜裏
醉漢用滿腹苦水塗滿
牆 那五顏
六色渲染著燒燙 氣味
一分 一分
訴說著逃避 的極限與日子的
空虛只是清潔隊員稍事
分析 每每發現裡頭成分大同
小異於是也就不太在意草草
掃去繼續工作畢竟 這年頭
已有越來越多人無法妥善消化
生活 而也沒有那個政府單位受理這類
個案 加上城市需要的僅是
潔整 有序
的容貌日裏
通勤者依舊守著候車亭 日復
一日地沉默 一致地引頸
前望 但沒有人知道這班車將
永遠 永遠 停在上一站再也
不駛去任何地方像是
很久 很久以前小時候就聽過
的童話 一樣 也在
很久 很久以前就已經
結束 不再
繼續前進究竟
努力重複傳承下來的故事能否就此讓人得到
幸福 而所到來的是否真是
幸福 那是否又是企盼中的
幸福 其實每個人都
疑惑 卻又有誰
妄敢 質疑於是日復
一日仍舊守在 候車亭
默默等待默默
遠望並在完全避開
與任何人四目相接的前提下各自
默默聯想默默
思索關於
幸福 關於得到
幸福 關於得到
幸福 的種種在我們與我們所存在的
新時代 這一切被稱作
Asian Allergy
泛指
一種莫名焦慮一種
殷切盼望卻又徹底
自我否定並茫然不知
何去
何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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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冬僅有的一日融雪之際
寒冷聚集在每顆心臟
的高度集體
掠食
並擰碎每一面鏡子
而碎片被小心拾起 拭淨
擱置空中
這不啻是另一種完美的存在只要
距離夠遠來自巴黎
的少女翻閱字典後如此
決定並
祈禱
然而在某個
晴朗夜晚那皎潔依舊
繞過窗簾 精準地割裂她的耳朵
一滴經血圓潤 緩緩
彈落夜蛛網織的灰色
聖域 輕輕震動 以
一份無以名狀的憂
鬱
一份無主的憂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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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天我撿到一串充滿惡意的鑰匙上面
塗滿暗示與各式各樣聽過沒聽過的名字
鑰匙歡迎我像歡迎十萬貴賓盛大蒞臨的樣子荒謬地
鼓脹病態瘡斑煽動身上大小尖刺令人懷疑
這難道是世上最值得驕傲的事?
只見這些失心小丑一下逐個跳起一下兇恨恨地瞪一下
私私竊笑樂不可支原來
這隻可以打開某帥氣男星的櫃子
那隻能捅出會議桌底所有盤根錯節的腿子
這隻可以刮出某德戶籍上看不見的孩子
那隻能找到某董來不及穿上的褲子
這隻可以敲出某委禮盒茶罐裡小朋友的數字而
那隻竟是某貴廁所裡的鏡子!
一切都如此聳動驚人煞有介事在神智
未能反應時卻又赫然發現裡頭竟有自己
家門鑰匙而我因此被雷動歡聲恭請上台即使
疑惑不止也只能半推
半就旋開自家大門完全不知
怎麼回事只見另有一個
自己手執球棒對此瞋目而視大罵好啊原來
就是你這混帳兔崽子!!慌亂中才轉身拔腿
想跑卻一跤跌個狗吃屎強忍痛好不容易爬起又
驚覺怎麼套了囚罩成了被告雙腳還繞上鐵銬簡直
莫名其妙!
正欲疾呼冤枉
之時只聽
律師:「鑰匙!」
法官:「鑰匙!」
巷尾街頭新聞媒體:「鑰匙!鑰匙!鑰匙!!!」
最後裁決
褫奪公權終身
監禁不得上訴刷牙洗腳
即日執行時間
某年某月某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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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裡人們用Hola沖咖啡窗外有月亮太陽同時擠
弄各種表情一台製冰機忍不住大笑噴出一塊方
冰裡面塞滿旋轉不斷糾結的電話線糾結不斷旋
轉試著著陸但總歸失敗卻也不容質疑上面的下
面好像是下面的稍微左邊一點而下面的左邊卻
在後面的背面一些再這麼逐一仔細檢查卻驚覺
自己竟站在牆壁頭卡在妳咬剩的麵包裡旁邊一
隻空杯子亮晶晶用心就能聽見金融風暴跟貓在
放屁但詩人絕不承認只辯稱一切都是張偽善的
帳單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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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個密碼是旋律
交織在目的不同的人
即便迎面走來
也可以將彼此徹底忽視
第四個密碼是回家
不論是遙不可及的記憶
或麻木冷漠的慣例
推不開的 同是一扇沉重
第三個密碼是泡沫
深深含在金魚的肚裡
載沉載浮 也無從得知
那是否只是個美麗謊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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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色體 (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