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間畫廊都在自己房間門口掛個小小的牌子
名稱下面寫著自己來自的城市
當一眼瞟到"Taipei"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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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A(digital and video art)是一個專以數位及錄像藝術為主題的博覽會
2004年起在歐美各地大城舉行
今年剛好又回到紐約
作品來自世界各地的畫廊
每間畫廊於展場中租一個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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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台北雙年展現場
【文.攝影/游崴】
開場:髒腳印與瀝青人 佔據北美館外牆的《入侵系列:冒險故事》(Irruption Series(sega))是本次雙年展製作費最高的作品,蕾琴娜.希維拉(Regina Silveira)把九萬個黑色腳印「踏」在北美館外牆上,跟她早先在建築物上壓印輪胎痕的作品類似。美術館從一個仰之彌高的建築物,淪為腳下(或輪下) 之物,其中對場所意義的扭轉不言可喻,但遠遠看來,更強烈的氣氛是一種奇想式的「你也可以踏上美術館外牆」之類的邀約。策展人王俊傑並不諱言,這件美術館 外牆的奇觀化作品其實是個展覽的策略,多少有為展覽塑造強有力視覺形象的目的。此種奇觀化的邀約應該可以喚起本地觀眾對於1998年「欲望場域」中蔡國強 的《廣告牆》、2000年「無法無天」中席德尼.史杜基(Sidney Stucki)的外牆壁畫之回憶。 這些「髒腳印」實際上只是少數幾個腳印圖案的重複,雖在建築物上蔓延開來,但效果仍是新奇而愉悅的。反倒是納利.華德(Nari Ward)佇立在美術館大廳的「瀝青人」十分具有撒野的本領,作為展覽開場,這個瀝青人可能更接近丹.卡麥隆(Dan Cameron)在策展論述中對「Dirty」的想法:從一個早先與傷害、懲戒相關的字眼,如今成為一種最嬉皮的靈感。 與此相較,卡塔琳娜.葛羅斯(Katharina Grosse)雖然以往的作品大多佔據整個展覽空間,大量土壤被搬進展場,鮮艷的噴漆從從牆面蔓延到地面,幾乎就任何角度來說,她的繪畫裝置對一個白盒子 空間都是一種強悍的侵略,並試圖改變展場的整個空間意義。但此次她受邀在北美館大廳的作品,卻僅佔據由落地窗、電話亭與板凳的空間一角,她仍強調繪畫的平 面性如何融入、改變這些機能性的設計。但在「請勿越線」的圈圍中,設定好的觀看距離,讓這件繪畫裝置近於我們對於雕塑的觀看經驗。 同樣有些可惜的是達米安.歐特加(Damián Oretga)裝了滑輪的方尖碑《Obelisco》從一個原本放在戶外廣場可以讓觀者自由推動的狀態,也被搬進了室內。這些作品雖然出現在一個半開放性 的「準展場」之中,但它們安置的方式卻顯得有些雕塑化而缺乏與場所的聯繫,以致於未逸出傳統的展覽形態太多,作品原本可能包含的粗野力量也被展覽機制所修 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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